此事古难缠

心比天高,手比脚笨。

 

《上海堡垒》AU,有私设,庄恕第一人称,庄季中心。

结构和设定上都有大量借鉴,侵权删。

有故事的cp有楼诚庄季凌李洪周台丽?

仁和=上海大炮,附院=泡防御,将军=凌远。


“嘉林也会沉没吗?”

“难说,看缅甸了。”

“仰光堡垒顶不住呢?”

“多囤点纯净水跟消炎药。”

“消炎药治不了化学烧伤啊。”

“难民营里治传染病。”

一朵铅色的云低低地飘过,将军起身,在落地窗边站直敬礼,我忙不迭地蹦起来跟上。窗外华灯初上,天空阴霾,积雨云飘逸。

嘉林虽然是西南门户,但海拔并不高,听说战前云层很少降到距两千米以下。陆晨曦给我看过一张名为“小白云sax色”的洋装的照片,她说以前的天空长那...

 

桃花扇与逐春纸

なきゃ戦えない(没技巧的话 就没法战斗)。


最近半年一直在哔哔中年危机这事儿,最近俩月都特别迷《千层套路》里的邢鹿,最近几天心血来潮想剪成刚过耳朵的短发,被我爸疯狂地阻止了。理由是显老。


我一直挺怕老的,比起补水更相信修复,比起抗皱更相信紧致。

很小开始用胶原蛋白的面膜(开架货并没有什么卵用),更小开始学化妆,

tbc

 

专业书篇:

《量子力学习题与解答  陈鄂生编著》:不想说话,这门课我真的学不懂。从数学工具到逻辑思路都完全明白不了,我怀疑讨论它要用抹香鲸的语言。

《固体物理学  黄昆原著》:王矜奉写书比我理行李还乱,所以只好靠老教材过日子。

《压电铁电物理  王春雷, 李吉超, 赵明磊编著》:这是我爱豆写的书,不管好赖我就是要夸它。

《热力学与统计物理学  林宗涵编著》:这本书真的很好看,但是当复习资料真的来不及。就像如果三更灯火五更鸡,物理未尝念不下去,但是我做不到对它付出了。

《量子力学教程.第...

 

被pia在雨里一次突然就想写了

如果只是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会不会挂科○| ̄|_。

其实这门课我没听多少,我也不太会写文章,所以随便写点吧只要别挂就可以了。

其实现在我挺想大哭一场的,睡得太少,刷分没成,感觉自己很没用,也懒得有用下去。我觉得排名其实是在排速度,速度越大阻力越大,能力超过阻力才能加速,每个人的能力都有一个不得不停下来的速度,能力有变化,每个阶段都有一个适合的速度。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可是神仙是很少见的,跟鬼一样少见,鬼可是跟爱情一样少见的哟。

现在我有点反社会倾向,有人让我不爽或者看着不爽的时候,会条件反射地想怎么收拾,怎么叫别人闭嘴,怎么防御,怎么辩解。...

 

夭寿啦我连感想都不爱写啦

如果只是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会不会挂科○| ̄|_。

其实这门课我没听多少,我也不太会写文章,所以随便写点吧只要别挂就可以了。

其实现在我挺想大哭一场的,睡得太少,刷分没成,感觉自己很没用,也懒得有用下去。我觉得排名其实是在排速度,速度越大阻力越大,能力超过阻力才能加速,每个人的能力都有一个不得不停下来的速度,能力有变化,每个阶段都有一个适合的速度。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可是神仙是很少见的,跟鬼一样少见,鬼可是跟爱情一样少见的哟。


人生。有一次在食堂听见旁边桌的情侣聊天聊到吵架,女孩说自己的导师是个中年危机的loser,能力不强还没耐心带学生,...

 

海上花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最近挺焦虑的,找不到方向所以受不了不顺心的那种焦虑。缺少锻炼,虚弱到时刻徘徊在感冒边缘,坐二十分钟就浑身冰凉,计划健身却一拖两周。精神恍惚,摔倒脸着地,怀疑我一和对我有想法的男人聊天就会离奇受伤,答应别人约会就会莫名生病。索性继续宅着,逛淘宝,听歌,想起小东西就买,看上大件就找节日特价。两只MAC都没甚好用,SeeSheer简直是我仇人。涂上又黄又黑,气质模糊猥琐。CoverMark的粉粗糙得难以置信,怀疑有的牌子就是和我属性相克,比如EL的double wear,舍友擦上和我擦上简直是两种粉,两种价位的粉。说到...

 

一则社会实践总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在纸以外的地方看见宋体(所以痛恨别人发来要我填的word)。


这个假期的社会实践差不多只有写写写,加上极少量的统计,主题算是个人意义上的逃离北上广与逃回北上广。因为比较的对象是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除了个别数据是后期查得,多半还是谈个人感受。

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我在一四年夏末第一次来到济南。其时在外游玩,从武汉到济南的高铁下车,接触到干爽的空气的一瞬感觉终于回到了北方,啊,这就是未来四年生活的地方。站在洪楼教堂对面等红灯时,我说,济南是兰州能够成长成的那种城市。

后来发现不是的。兰州成长成兰州是因为它的土壤,济南成长成济南也有它的理由,不是砸多...

 

没想到配平这个式子的人会是陈晨,毕竟问题扯开了讲挺大也挺难的。你也知道我一贯的尿性,沉迷黑箱无法自拔,如果出现bug,我会把bug所在的那一层从我的球面几何思维里抽出来,拍平了,然后去找人商量。我常常忽略掉最显而易见的因素,所以这种行为还算管用。

所以第一次见面许老师解决了问题,我说她只是教我撕了个逼;第不知道多少次她说她真的解决了问题,我知道她最多教会了我撕逼。也许她也知道治疗解决不了什么,也许心理辅导跟补牙一样剥得越浅证明问题越轻,至少现在这个世界观里我的行为还是能自洽的。

不过许老师和李大夫依然是我在济南最怕的唯二个人——李大夫是那位抢救了我快要命(三角区化脓,真-感染到快致命)的牙...

 

一则虎头蛇尾的日记

老师说,你已经能付出爱,能为他做改变,就说明你已经好了。我想,哦,那他还没好。

老爹说,你就是付出太多,舍不得止损了。我补充,不是感情多深,是付出心思太多了。

我妈说,你一个小姑娘,心思那么重干什么,喜欢就争取,不喜欢就散。我想,可我没那么喜欢他,也放不了手。


这一刻我在126那张被我强占的桌子前写现代物理实验论文。想了很久,写了那个我突发兴趣写了很长实验报告的实验,半导体泵浦固体激光器。听吐槽的同人歌,看关注的淘宝店上新,16年年初说过完元旦突然没那么想淘宝了,然后整整一年都在疯狂剁手,适合的不适合的出错的不出错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圣诞节答应他来找我而不是去世茂把那件黑色茧型羊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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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用个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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